我的朋友、上海昆剧院的尉涛兄7月26日去游颐和园,写了个东东短信我。我一看,好嘛,寄调“西江月”嘛,贴出来大家欣赏一下:
几声光棍好苦,数枝晚缀闲花,满园夏景且休夸,隔院东风早嫁。
闲塘鸳鸯戏水,碧池锦鲤争划,杨柳轻扬伴芦花,可晓乾坤忒大。
好辞。把人未得异性同游时的无奈心境勾画了出来,看啥啥触目惊心,干啥啥没意思。结句强作自我排遣,“可晓乾坤忒大”,以我的经验,处在这种“失群雁有翅难展”的饥渴状态,恐怕是只能感受胸部忒大,很难感受“乾坤忒大”。欧洲一位著名的大主教,圣人级的人物,写忏悔录时还说,自己十五六岁时,情窦开启,每天汹涌澎湃,脑子里只有女人的身体,什么经文大义,救赎高行,统统是敌也敌不过她。呀!真恨不能抛却了铙钹,扯破了袈裟!
思春是人生必修课。有没有不思春的?可能也有。真有那得道的高人,身不残、志却坚,打小到今都不好这口,也保不齐。大千世界嘛,无奇不有嘛,上哪说理去您说。但我觉得,真不琢磨这个的,少。陕北民歌唱得好:“白花花的大腿,水灵灵的X,这么好的地方留不住个你!”这你都不想,你还想个啥!
好吧,抖擞老精神,给尉涛兄续一段儿貂。他这宋词的范儿,我来段儿元曲——
嗟呀!但羡他曾咏柳,但羡他琴儿斜,但羡他西厢下。恨不转生蛱蝶儿,浮生消磨数枝花,便任它鸟儿啄,猫儿扑、童儿抓,由它!由它!
明天,我们小月就越过北回归线回京啦。
思考题:
文中所引陕北民歌是有由自的,见王晓峰博客。请问:中间那个省略的字,按照京剧的辙口,你认为应该是“一七”,还是“发花”?
思考题:
文中所引陕北民歌是有由自的,见王晓峰博客。请问:中间那个省略的字,按照京剧的辙口,你认为应该是“一七”,还是“发花”?



